福全

属于::清朝

爱新觉·(1654~1703),洲镶旗人。清朝室大臣、杰出的军事统,顺治帝次子,熙帝异母兄,母为悫妃氏。

康熙六年,为裕亲、议政大臣。康熙二十九年,授抚远大将军,联合恭亲王爱新觉罗·宁分道讨噶尔丹,率领清军北口,攻打兰布,大败叛军噶尔丹,取胜还

康熙四十二年,去世,年五十岁,谥号为宪。

爱新觉罗·福全

人物生

福全幼,顺治帝问其志,他说:"愿为贤王。"

康熙六年正月,封裕亲王,命与议政。

康熙二十七年,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依仗势力俄,制造分裂,次袭了喀尔喀部;二十九年(1690年)又进扰内古乌

清政府决定回击噶尔丹,康熙帝命福全为抚远大将军,出古北口;又令顺治帝第五子常宁为北大将军,出喜峰口;分道进击,共讨叛逆。出征前,在紫禁城太殿敕,康熙帝亲自送出直门,还按福全所请求,调大同镇兵六兵一千四百征;又令理藩院派蒙古大军助战,还指派中得力的内大臣阿密达等人出塞,各率所部与福全会师。不久,康熙帝亲自出塞战,详细分析了敌情,告与福全:大军临近敌兵,侦察清;设笼络住噶尔丹,使他不生异心;等盛京、乌拉、科尔沁各部大军赶到,全歼叛军。 

福全接到康熙帝的信,马上采取行动,特派济等人带着书信,赶上一百只、二十头去敌,先稳住噶尔丹。福全派出济隆之,见协助作战的阿密达等大军到达,立即把所部队调配为三队,准备出击。康熙帝也亲自部署战术,分为前队、次队、两翼,噶尔丹部进发。八月初,在赤峰附近乌兰布通与噶尔丹部厄特兵遇。出发,昏接火,在下鸣枪响炮,展开了一场前激烈的战斗。开始时,厄鲁特兵士依仗天险,在隔河的密中布阵阻击;又在岸上把一多头驼捆住卧地,驼背上搭上箱垛,上浸湿的毡子,摆一条掩体防线,称为"驼城";厄鲁特主力部队从"驼城"垛隙放枪射箭,进行顽抗,使清军伤亡惨重。 

为转变战局,天昏黑时福全命清军翼自山腰插入,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打得敌军狼狈逃窜;右翼在河岸泥淖处拼死硬攻,终攻入"驼城",大败厄鲁特军。这次著名的战役得到康熙帝的嘉奖。噶尔丹虽遭惨败,并不死心,又派人至清军大营前取土图汗等人。福全毫不退让,斥责噶尔丹入侵无理,将来人造回。第二天,噶尔丹部士克图率弟子七十人来说,并让济隆陪同;他们先承认错误,再为侵入境界找借口,福全针锋相对,驳斥了说客。他说:即使土谢图汗有罪,皇帝自会处理,不光听信噶尔丹一面之词就来要人;而且谁能保证噶尔丹不会乘机侵扰我境内的人民呢?济隆表示;保证噶尔丹不敢妄行。福全准了济隆的请求,下令各大军暂不追击,放来人回去。福全当时分析了形势,认为各路大军还没会合,据险逞凶的厄鲁特部已被击溃,先争得时间让自己的士兵精蓄锐,等盛京大军来会师时再与噶尔丹决战,全歼残敌。康熙帝对福全的战略部署很不满意,批评他坐失战机;噶尔丹派人游说的用意是缓兵再战之。福全康熙帝的指点,认识了问题的重性,立即派侍丹等人与济隆一道去追赶噶尔丹,当面辩理,噶尔丹理词穷,只好跪在威灵佛前叩头发誓,低头认输,还派了使臣拿着奏和保证书前来请罪;表示愿意撤出境,听从发落。康熙帝虽然应允了噶尔丹所请,仍告诫福全要强防备,噶尔丹是个十分狡猾的人。

十月初,福全所派侍等人传信给噶尔丹,逾月未归,他估计噶尔丹早已出边逃循,且当时军中粮草不足,只能维持几天,鉴于此,便自作主,下令回师。部队归至康熙帝军中,康熙帝对福全不请示就自行撤回十分不满,决定先回京再议罪。康熙帝先行回京,福全等留后。福全又将侦察噶尔丹行踪的情报送交康熙帝过目,叛敌确实出边,也-一认了罪。康熙帝当即命福全还师京城。十一月福全至京,队止于朝门外。康熙帝指责福全不遵从命令,自行其事,还让皇长子胤禔出面作证。福全没有争辩,他流着泪说:"我复!"全部领了罪。王大臣等共议福全的错误,应夺去爵位,康熙帝考虑到福全击败厄鲁特的功绩,没有夺去他的爵位,改以罚俸三年,撤三佐领,还取消了议政

噶尔丹败逃后,派人到斯科向沙皇提议缔结同盟。但沙俄当时无力出兵参战,只是派人到噶尔丹里进行谋活动。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噶尔丹再次要求清朝把当年被他打败后投奔清朝的土谢图汗等人送交给他处置,并煽动内蒙古部背叛清朝;第二年又率兵侵入乌兰大肆抢掠。康熙三十五年,康熙帝又挂帅亲征,福全亦随上迎敌,也一次彻底击败了噶尔丹。第二年,康熙帝第三次亲征到宁夏,追歼残敌,噶尔丹在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服毒自杀,时年五十四岁;部下将他的尸首送交清军,投降清朝。

康熙四十二年福全生病,康熙帝亲临其府内看视。后来康熙帝出巡塞外,得知福全病重,特命随行诸皇子策骑还京看视。六月二十四日福全病故,终年五十岁。康熙帝赶回京,亲自祭奠;出殡时又亲往福全王府,恸哭不止。命罗占在黄山为福全监造坟莹、建碑,规定除常年祭祀外,另有加祭。

福全自幼与康熙帝共同孝敬母孝皇后,每次陪同祖母出游时,这兄弟二人总是前引后,祖母病重时他俩又精心护理,直至孝庄文皇后奉安,弟兄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福全死后,康熙帝特命画工精绘一张像,为康熙帝与福全并坐于桐荫之下,示手足同老之意。康熙帝以此图寄以衷肠,表示了对福全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