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魏晋风流

来源:第6百科网 时间:2020-11-21 属于:谢安
  •   汉朝衰落后,儒家思想丧失了过去的权威,时代思潮开放发生转变。儒家、道家思想经过重新分化组合,开始形成魏晋玄学。与此同时,汉末名士针对时弊的清 议开始转变为魏晋务虚的清谈。玄学和清谈,标志着打开了思想界的新局面。这样,魏晋风流——代表这一时期特殊风格和思想的字眼出现了。其中,最能体现这一 风格的当然要数竹林七贤了。

      竹林七贤是阮籍嵇康、同涛、刘伶向秀阮咸、王戎等七个人他们生活在司氏集团与曹魏集团激烈斗争的时候。当采取了消极反抗的办法。他们常常聚在一起,到有竹林山水的地方饮酒。这七贤当中,为首的屈阮籍和嵇康。

      阮籍性情豪放,脾气古怪。他对现实不满,就用酒来麻醉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就跑到山野荒林去长啸,发泄胸中的闷气。嵇康是一个脾气更古怪的人。他长得一表人才,学识极其渊博,不但善于弹琴做,还有一身好力气,擅长打铁,算得上是个文武全才。

       竹林七贤虽然都是些聪明能干、才华出众的人,但他们只是在司马氏的高压政策下,暂时聚集在一起的,他们并没有共同的理想和奋斗目标。很快,在司马氏集团 的威胁利诱下,竹林七贤开始分化,各奔前程去了。山涛、王戎相继被收买,做了司马氏政权的大官。只有嵇康和阮籍能够同对强权,坚持不合作精神。

      阮籍虽然也做了司马氏集团的官员,却整天借酒来装糊涂,逃避为司马氏做事。有一次,司马昭替儿子司马员向阮籍家求婚,阮籍不愿意,就故意喝得烂醉,装聋作哑,一直醉了60多天,终于躲了过去。

       嵇康坚持不合作到底,并且针对司马氏统治下的虚伪、残酷的政治,作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山涛叛变后,也想让嵇康出来同流合污,替司马氏集团效劳。嵇康坚 决拒绝,还特地写了一封与山涛绝交的公开信(《与山巨源绝交书》)。在信中,嵇康痛骂山涛,责怪他不该违背当初的志愿,做了司马氏的官,更不该想把别人也 拖下水。

      稽康的无情揭露,对司马氏集团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很快,嵇康被捕了。关了些日子,嵇康被押到刑场。就义之前,嵇康要了一把 琴,从容不迫地弹了一曲《广陵散》。曲调悠扬雄壮,听者无不落泪。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气氛,正好为烈士送行。刽子手手起刀落,嵇康的鲜血直喷上天。这样, 嵇康被杀了。

      竹林七贤之一,擅长喝酒和品酒。魏末,曾为建威参军。晋武帝泰始初,召对策问,强调无为而治,遂被黜免。他反对司马氏的 黑暗统治和虚伪礼教。为避免政治迫害,遂嗜酒佯狂,任性放浪。一次有客来访,他不穿衣服。客责问他,他说:我以天地为宅舍,以屋室为衣裤,你们为何入我裤 中?他这种放荡不羁的行为表现出对名教礼法的否定。唯著〈酒德颂〉一篇。

      他身材矮小,容貌极其丑陋。但是他的性情豪迈,胸襟开阔,不拘小节。平常不滥与人交往,沉默寡言,对人情世事一点都不关心,只有和阮籍、嵇康很投机,遇上了便有说有笑,因此也加入了七贤的行列。

       他在官职方面,做到建威参军。据说在泰始年间,他初上意见书,主张无为而化之说,却被斥为无益之策。当时同辈们都得到高第官位,只有他被罢了官。罢了官 以后的刘伶,更是日日醉乡路稳宜频到,终于嗜酒寿终。反而在那文人动辄被杀的乱世得以苟全性命而寿终,也可谓不幸中之大幸了。

      《晋书》本传记载说,他经常乘鹿车,手里抱着一壶酒,命仆人提著锄头跟在车子的后面跑,并说道:我若醉死,便就地把我埋葬了。他嗜酒如命[3],放浪形骸由此可见。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跟镇上的人吵架,对方生气地卷起袖子,挥拳就要打他,刘伶却很镇定从容地说:我这像肋般细瘦的身体,那有地方可以安放老兄的拳头。对方听了,笑了起来,终于把拳头放了下来。

       有一次,他的酒病又发作得很厉害,要求妻子拿酒,他的妻子哭著把剩馀的酒洒在地上,又摔破了酒瓶子,涕泗纵横地劝他说:"你酒喝得太多了,这不是养生之 道,请你一定要戒了吧!"刘伶回答说:"好呀!可是靠我自己的力量是没法戒酒的,必须在神明前发誓,才能戒得掉。就烦你准备酒肉祭神吧。"他的妻子信以为 真,听从了他的吩咐。于是刘伶把酒肉供在神桌前,跪下来祝告说:"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妇人之言,慎不可听。"说完,取过酒肉,结果 又喝得大醉了。

      嵇康、阮籍死后,"竹林七贤"的时代结束了。但竹林七贤的精神,特别是嵇康和阮籍不出卖知识分子的良心,坚持跟虚伪、残酷的统治者不合作的精神,是值得后代的人学习和赞颂的。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竹林七贤的风流过去了,东晋宰相谢安的风流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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